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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魏喻黄主|蓝雨相关现代PARO?】夜雨十年灯 之索克萨尔(1)(试阅用)

撒花!!

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剑:

*现代架空PARO。我有点不好意思标是蝴蝶风暴衍生了,虽然孙肖+魏叶的正篇的确是生化改造特工和天眼系统的故事,不过和病友@命名空间 脑出007孙翔还有轮回程序员3D打印出周泽楷后我觉得这主线剧情不会好了……
老魏老叶孙翔小事情发生冲突的主战场的特务机关别传,蓝雨中心所以是魏喻黄/于郑/林方林倾向。喻队黑化OOC倾向注意,有读者姑娘受不了记得说一声我好停手……。人物视角POV(Point of View)写法,基本上是架空国家,请勿与任何现实存在的历史国家人物相联系。
大家的技能点都点在不同领域设定,如自由雇佣兵兴欣/军事学院嘉世/特务机关蓝雨/大型生物化工综合集团(无证医生)微草/军火贩子百花/国际法庭正义的伙伴霸图/IT专研的轮回等。


《夜航船》:黄野人游罗浮,长啸数声,递响林樾。宋咸淳中,有戴乌方帽着靴,往来罗浮山中,见人则大笑,反走,三年不言姓氏。他日醉归,忽取煤书壁云:“云意不知沧海,春光欲上翠微;人间一堕十劫,犹爱梅花未归。”孟野人之俦云。



叶修应付完孙翔一波爆发的高强度攻势,且战且退撤进蓝雨专制时代修建的地下防空洞、被魏琛像丢一个破麻袋一样丢进房洞时其实状态下滑得严重,眼皮上的汗都被寒气吹成了薄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一笑:“咳,老魏你确定方锐那货提供的避难所A能住人?”
老拍档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骂道:“都什么场合了,还有心情讲究生活情趣。”他倒一杯水等叶修安顿妥当恢复过来,帮他服下微草方士谦博士开发的新药,叶修等呼吸平顺回去,第一时间就搓起垃圾话技能:“哥跟老韩告你虐待病号啊!”
“告告告,在蓝雨地界上和那嘉世的小毛头差点把首都地标性建筑炸掉,你先考虑把告状告上门来的蓝雨特务应付掉如——”
他话音刚落,叶修便在一阵敲门声中仰身一趟,顺手捅了捅他肋骨:“说曹操曹操到,让你乌鸦嘴。文州,这老鼠垌连扇门都没有,你就不用费劲敲墙请安了吧。”
喻文州目光如霜,微笑又深了一分:“我不能在前辈面前失了礼节,和场合无关。”
他的军阶领章有别于黄少天繁缛的梅香透竹,拈了苍绿丝线绣成一个瘦金“松”字,八画。雅正词笔,彻寒入骨。
他站在防空洞被油烟熏黑的低矮通道里,无需动气,世家门阀清贵子弟的风度……足够令人见而忘言。魏琛腮边咬肌抽搐两三下, 终究没割舍下对蓝雨的旧情:“……松部的老人不可能服你。”
蓝雨现任局长眼神闪动,柔声道:“我继任松部主任当天,请他们莅临寒舍,看了一局棋。围棋的规矩是,乱言者斩。最正规的棋盘该留出一个切口,盛乱言者的血。”
前梅部主任啐出一声笑:“比老夫当年还狠。书生杀人,防不胜防。”
“魏队谬奖,只可惜你高看了松部元老的骨气。棋局取下一颗人头杀鸡儆猴,已经算多了。”
剑拔弩张间,叶修突然插了一句:“文州你下盘棋都捅出见血的乱子行不行啊。那盘棋能走出多玄乎的奇算,竟然活活看杀了人,到底是时势之局,还是寰宇之局?”
“落子如行兵,胸中有大丘壑,自然见得沧海横流。观棋之道,不过各花入各眼而已。已过了寒暄的时间,两位仍不欢迎我进来小叙离情么?”
魏琛不理他,自顾自撕开即食军粮外包装支好冲压金属片简易炉,隔水倒进加热剂:“老叶,多说点人话少扯文,老夫还没吃饭。”他问了等于白问,“今晚的菜是雪菜肉丝炒面,你吃不吃。”
喻文州笑而不答。前斗神维持着进屋时的原样,瘫在一张弹簧海绵片片绽出的人造皮沙发上,没个正形玩着手里画成大小眼形状的微草集团散装药盒,“叙旧谁不愿意啊,不过少天绕梁三日的那把声音不在,我总有些怕得慌。松部大佬出行,护驾的梅部主任踪迹何在?”
喻文州答道:“少天一直陪着我。如影如响。”
“哦,那好,他自从清理王大眼黑心医院意外受伤后转入竹部幕后工作,我有时挺想念他的热情追杀的。你打埋伏专门赶着饭点时间来蹭我们一碗面,是和肖教授那档事有关吧?”
“蓝雨直辖于国家主席,嘉世的军工采购订单是国防部事务,机关无权过问。但至于叶神和嘉世特工日前在建设大厦闹出的骚乱,再有下次,少天的竹部将尽全力配合军警的镇压工作,绝不姑息。”
两个老爷们的打扫工作仅限于把隔间收拾到勉强能躺下的地步,洒水压着浮尘,喻文州的伞便倚在门洞边,往下滴着水,水迹被裸地很快饮干了,轻浅如雨后桃花……魏琛登上晓川谷地半山腰仓皇回顾,松部调查组在谷底烧毁填埋遗体与文件设备的浓烟滚滚漫入苍翠山林中,也被饮干了。他偷渡出关时,机关与交通部门统一口径,对外宣布深藏山中的国营三线化工厂意外爆炸,封山净化了两个月。魏琛喉咙里含着那口未咽下去的浓烟,哑笑:“老夫顺道捎了老叶一程,孙翔那种小娃娃还不值得放在眼内。我来,为了求一个真相。”
蓝雨局长不禁失笑:“真相何来一个两个之说?多数情况下,总有几位真相的见证人不甘心未亡以待死,生造出一个麻醉自己的说法罢了。等到证人死尽,历史就演化成了真相。”
魏琛的自怜自伤之色瞬间一扫而空,狠厉似狼:“一条狗命,八年前早应报销了,废掉何妨!”
喻文州瞳仁缩窄一环,面上闪过了什么,又复被平和神情拭净。他只侧过头去,跟叶修道了声“但愿后会无期”,才转向魏琛劝导说:
“魏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的名字一直留在蓝雨烈士墙上,在大清洗殉难人员中排第一位。远来是客,两位办完这一趟差事,欢迎到那里走走。纪念馆24小时对公众免费开放。”

喻文州从头到尾始终裹在那件旧花呢外套里,不露锋芒。魏琛却从他辞别的背影中,轻易构想出他穿过蓝雨总部大楼陈列画廊的姿态:身着全套纯黑的报告礼服,袖饰、肩章、领章、绶带、勋章煌煌一片,未压低了他的肩膀;机关总部占用了帝政时代的海关公署办公,建筑呈现一派宏大壮丽炫示国家权威的风格,他步入其中,未显得小。黄少天偶尔踱出阴影与他同行,如一柄伏在他手腕的梅花礼剑,二尺七寸长。蓝雨副局长穿了同一式规制的礼服,领章要打上特定角度的光,才可能瞥见横斜的六分竹叶间其实藏着一笔瘦枝,没骨墨梅凄艳地一闪。
在喻文州之前的各国军方与雇佣兵口中,蓝雨原是这个国家特务机关的名字,下辖松竹梅三部,其中梅部负责渗透敌国、刑讯与暗杀,竹部司掌通信联络与技术支持,松部统筹后方工作以及制定重大行动方向。喻文州成为蓝雨首任手握实权的正局长后,这个词汇则拓宽代指范围,进一步包括了这个由他管辖的国家。


那份加密档案更近于一张垫在咖啡馆餐巾纸上匆匆急就的便条,系用脆薄的传真纸写成,曾被揉皱丢进瓦斯炉里燎烧出好几处无法辨读的焦洞,最后仍被人珍而重之展平了装裱修复出七成原貌,镶进小型画框里时时欣赏。
这份报告只得到了一句八年后蘸着新墨水的批复“留中不发”,落款公章后紧随着蓝雨正副局长联署生效的私章,一曰“观沧海”,一曰“暗香”。其中“暗香”盖印落纸时似有几分犹疑不决,压出了好几枚梅花般的重影,印章的主人才被另外一只温柔的手握住,轻轻勾销去这桩远年公案。

“……梅部外派员、驻X国分处处长方世镜于10月22日的一次外勤任务中意外牺牲……引起了敌方的高度重视,X国政府翌日即发布外交照会严重抗议,虚空宪兵队大肆搜捕,方所在分处被迫成建制撤销,各种物质非物质损失综合如下……(这一行下由签下批文的笔迹加上小字注文:“机构横向改革?”)方牺牲当天留下的记录声称自己独自赴会,但经松部调查员勘察,在方停留过的车站行李寄存处检获一张寄存条,寄存人的真名或化名登记为‘柳沐’……对方的说辞严重存疑。望彻查。”


黄少天夹着一本领袖讲话纲要小册子,蹑手蹑脚溜进新近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中央档案室,脚下微微踩响了一只装新入档卷宗的瓦楞纸箱。正座棋盘前长考一子的管理员从沉思中醒来,微笑招呼道:“少天又晒黑不少。出完外勤了?”
“嗯,跟着魏老大到北江边上玩了一圈。”他干脆不再掩藏足音,循声找去绕过五六排铁皮书柜,满面欢容跳到好友面前摊开那本册子给他看,“上次你跟我提过的香蕉花,我偷拿魏老大一本学习资料夹到里面带过来了,反正他睡前没念几页就打瞌睡。哎,文州文州文州,不过你看这花的尺寸才这么一丁丁点小,真能结出香蕉来吗?”
喻文州递过去一只坐垫让他对面落座盘膝坐好,探过头看清了书页里夹着的玉白色干花,不禁莞尔:“香蕉花的学名其实叫做含笑,古人赋云‘破颜一笑,掩乎群芳’,即咏此花。至于之所以又叫香蕉花,那当然是因为花开时有一股香蕉香味儿。”他掉转书卷,还给黄少天,“不信你闻闻。”
少年深嗅一口渗透油墨的余香,旋即笑了出来。他两手按住交叠脚踝晃来晃去,说得一缕过长未剪的黑发不知不觉咬进口里:“真的耶!我摘下来时还没好好闻过!那,香蕉的花——不是香蕉花哦我郑重庄严严正声明再一遍——长啥样?”
档案室管理员比出一条婴儿手臂的形状:“这么长,这么粗,少天还是不要见识真相为妙。这趟回来,又收获了几条见闻?”
年纪最小的梅部特务坐正了,擦擦鼻子:“没上一次和工程院物理学教授打牌输了吃西瓜结果那晚我跑了十几趟厕所还被郑轩他们笑话的经历有趣,你确定要听?即使你不听,我也讲定了,这次我们坐过海火车护送一列军用物资到东南航天基地,一路晓行夜宿,接待条件也不好,就睡在乡村小学教室里拼桌当床,屋顶破了,漏进满墙星星。我在路上偏偏还看见一副好玩对联,想着一定对你的调调——上联曰‘仁义智礼信’,下联曰‘德谟克拉西’。”
喻文州想了一想,拊掌道:“Democracy(民主)?”
“中了!航天基地周围环境条件好,水也好,我们训练营出来的几个脱了鞋子撩高裤腿到河里捞泥鳅,常能捞一小箩拎回饭堂改善伙食,”黄少天反捉住好友撩开他嘴里头发的手,抿了抿唇,“可惜你不在。”
“我?梅部的体能测试有八成机会挂掉。”管理员轻描淡写收回手,“何况外头的风景,有少天替我尽情看。”
“话不能这么说……咦?哎?啊????我这次打算给你的手信好像没带过来还特地挑了个鹦鹉螺酒杯来着上次那块山沟里捡的鸡血石成色太差所以这是心意心意没到太失礼了你你你家境那么好想必涵养也不错不会介意吧要不我回去找啊啊啊啊要求哪辆公车捎一程好麻烦……”
喻文州在楠木棋笥里捞了一把,对他摊开掌心:“嗯,我很介意,所以这还给你,留着自用吧。”
先前的鸡血石已被巧手雕成了一小方印章。黄少天破颜一笑,抚上飘落领口的一瓣红梅:“呀,被你发现了,我还打算准备个惊喜的。我刚升职,有了正式军衔,但也用不上头儿们的印章啊?”
“以后会有机会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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