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相关。归档整理用。

© 命名空间
Powered by LOFTER

【孙肖】今天小事情喜欢我吗 21~26

作者今天是智障吗?是。

光荣归于 @白梦泽 的点梗和脑洞!以及 @昔年如歌 的点梗还在TBC里......(捂脸

1~11   12~20


21.


后来韩文清真的找了孙翔。孙翔表示来啊俯卧撑决胜负啊!

韩文清会怕的吗?韩文清从来擅长教年轻小朋友做人。


“他们俩决的这是什么胜负?”肖时钦小声问。

“不是胜负,是彼此赌上荣誉的决斗。”张新杰推眼镜。

学生dang支部副书记是什么时候学会“赌上荣誉的决斗”这种台词的?还是不是忠诚的共chan主yi战士了?


无论如何,状况变成操场跑道边空地上,两个人闷声不吭地俯卧撑,肖时钦和张新杰站在旁边数数。

孙翔悄悄在心里数到一百。韩文清面无表情。

孙翔吭哧吭哧做了到了一百四,手有点抖。韩文清开始出汗,地上湿了一小片。

孙翔咬牙坚持到一百八十五。韩文清终于缓缓停下,然后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了吧不行了!!!!

孙翔内心得意地大笑,然后像死狗一样多做了五个才爬起来。


肖时钦:一百九十。

张新杰:二百。

孙翔:你说啥!!!


肖时钦此时分外不想承认自己认识孙翔。

“确实没错,他前一百的频率比你快......”肖时钦犹豫了一下,没把“你不会数数”这种悲伤的结论说出来.....


22.


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现在让我们回到学生会大办公室门外。


“你是不是生气了。”孙翔问。

“没有。”肖时钦面无表情。

“你就是生气了。”孙翔坚决。

“没有。”

“有。”

“没有。”

“有。”

“......”

肖时钦生活在累中。

智障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孙翔沉浸在自己铁汉柔情的人设里,觉得自己对肖时钦独宠一生。

肖时钦觉得自己对孙翔仁至义尽,无比包容。

就是现在有点包容不下去了。


“......那你还跟我去训练么。”孙翔小声念叨。

肖时钦不回答。可能就是不去了吧。

“你晚上还回来吃饭么?”还能叫点好吃的让你高兴。

肖时钦不回答。可能就是不吃了吧。

“明天还去答疑么?”还能假装好学生,跑过去看看你。

肖时钦依旧不回答。

说话啊......

“小事情?”

“......肖老师?”


“别叫老师,我不是你老师。”肖时钦如梦方醒。

他皱着眉,低头看着身侧一米外的地砖,声音忽然放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告解:“我没选过那门课。”

那天给云秀代班,可能是个错误吧。由此而来许多错觉,真是对不起了。


23.


那段时间肖时钦忙到昏天黑地,每天上午睁开眼都想吐。


他自己的五千行代码早就修改完了,忙是因为带了一个本系的比赛项目。

中途接手,临危受命,时间紧,任务重。

手下小孩脑洞大实践少,写出代码全是错。肖时钦依旧昏天黑地修理各种脑洞清奇的bug。

而孙翔是没有机会观察到这些的。孙翔观察到的是,两个人理论上住在同一间屋里,但晚上直到睡觉都见不着人,晨起只见床上一具死尸。


半个多月以来孙翔就靠每天检阅死尸来确认两个人还是室友关系。


孙翔不高兴。孙翔特委屈。孙翔无话可说。

孙翔在游泳池里分外努力地双腿击水,溅了岸上教练一身。


24.


今天你找到bug了吗:

没有。【小S冷漠.jpg】


25.


天上飘下第一片雪花。圣诞节快到了。

肖时钦留在实验室陪小组员们通了一宵,早起在食堂带着大伙吃早饭。叶修托着盘子路过,递给他一张票。

“礼拜六,来啊。”漫不经心地往他胸前口袋一塞。


肖时钦掏出来看看——音乐系的小型圣诞音乐会。

“有我认识的?”肖时钦问。

“张佳乐啊。”叶修答。想了想又补一句:“还有我。”


26.


孙翔第一次进音乐系的演出大厅。


木质舞台上林立着金属谱架子,配三角钢琴。灯光师调试着暖黄的追光。

孙翔捏着票,一阶一阶走上观众席,在左侧角落里找到了座位。

邻座的人低头忙着,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敲打打,眼镜微微地反光。

......一个肖时钦,会动的那种。


肖时钦低头批完最后一版ppt,邮件群发定稿,终于靠着椅背松了口气。

然后意识到身旁坐了人。


......“来啦?”肖时钦开口也觉得尴尬。两个人已经半个月没有交流了。

“嗯。”孙翔上下打量肖时钦,像是很久没看见过他似的——也确实很久没活着见过了。可能是为了听演出,肖时钦穿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里面换了纯色衬衣。孙翔想到自己一身校队衣服就来了,感到一阵违和,于是脱下冬季运动服盖在腿上。

露出了里面的夏季运动服......

“今天比赛了?”肖时钦倒是知道,孙翔很少把校队的衣服穿这么整齐,平时都是随手抓床头的T恤。

“嗯,坐了四小时车。”孙翔不再看肖时钦,转而盯着舞台上的空谱架子,神情恹恹的。

“省里的比赛?”肖时钦又问。

“第二。”孙翔答。


主持人开始调试话筒。观众席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圣诞专场,歌曲轻灵柔美。曲目单里标着一些孙翔似曾相识的名字。

然而第二曲小提琴响起来的时候,孙翔意识到自己支撑不住了。


张佳乐把票递给孙翔的时候,其实就往他手里随便一拍。年年音乐会都有赠票,年年孙翔都不去,便宜了孙翔的狐朋狗友们。

“今年来吗?”张佳乐问。

“......”孙翔盯着那张窄窄的票,像是想用眼神把它烧出个洞:“我那天有比赛。”

“哦。”张佳乐拍拍孙翔,表示我知道了不介意你爱给谁给谁吧。

“省里比赛。”

“嗯嗯。”张佳乐应付两声,进屋已经开机打游戏去了。

“从早比到晚那种......”


张佳乐可能想不到,孙翔在他参演的最后一年来了。一个人翘了游泳队的聚餐,坐在音乐厅里跟睡意搏斗,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那排椅子背上的花纹。

来就是想看看肖时钦。

可是他哪能看肖时钦。


于是肖时钦在上半场轻缓的音乐声里欣赏了孙翔无比纠结地瞌睡惊醒、双手埋脸、体前屈额头碰膝盖、单手托腮失去意识、仰头顺着椅子背往下滑......总之各种他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睡着的姿势孙翔竟然都实现了一遍。


舞台上一曲终了,指挥回身致谢,音乐厅里回荡着掌声。而孙翔被掌声惊动,痛苦地换了一个姿势。


肖时钦的心里动了一下。

歌是温柔美好的歌。日子也是温柔美好的日子。

而身边,是多倔强又疲惫的人。

既然这样、那就——

把肩膀借他靠一靠吧。


后续: 27-34

评论 ( 51 )
热度 ( 276 )